海涛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孩,现在成了一果的护花使者,可以追到一果,海涛是抱定了打持久战的决心的。终于有一天,一果站在他面前,目光笃定地告诉他,她答应了他,海涛知道一果其实比任何人想像得都简单,她只是一个有血有肉渴望被爱又渴望爱人的女孩。
其实,做一果的男友很辛苦,还可能被别人误解。在认识我和一果的人的眼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以为我看中的只是一果的身体,或者只是好奇,玩玩就算了,不会娶她。
但我内心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在认识一果之前,我并不知道一果还是一名职业人体模特,我只是被她眼神中独有的忧郁所吸引了,在她那双眸子里,除了忧郁,在最深的底层,还蕴含着坚强和不服输。有很多次,我们在一起聊天时,她都试探性地问我说:“你知道我以前的工作,是会离开我的吧?”可每次我问她,她又会欲言又止。
直到有一天,我问她:“你原来是做小姐的?”她说不是,我又问她:“你是做间谍的?”她还说不是。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职业让人这样无法接受呢?突然间,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词———人体模特!
在我的追问下,一果承认了。之后,一果似乎做好了我将要离开的准备,她不再看我,也不讲话,似乎只是在等我起身和她告别这最后一项。她怎么会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幸福,我居然能认识这么勇敢坚强的女孩。当我跟她说我能接受并欣赏她的时候,她居然都不敢相信。
前些日子,一果要跟随摄影家协会的摄影家一起去珲春的沙丘公园拍摄人体摄影,本来我特别想跟着去,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去了,肯定会影响一果的工作。我想,那一定是个非常艰苦的过程,我会心疼一果,我会看不下去。
在一果离开的这两天,我一直在担心她,担心她的身体,是不是能吃得消。这种担心,恐怕以后会一直陪伴着我。她不是个很会照顾自己的女孩,而且多年来的孤独让她已经对爱丧失了信心。不过,不论怎么样,我都会用爱来保护她,温暖她,只要她接受我一天,我就会真心真意地去爱她,在每一天……
四
6月底的时候,一果成为摄影家协会几位摄影家的模特,一起到珲春的沙丘公园,拍摄几组准备送到国外参展的人体摄影作品。因为连雨的天气,平均气温只有15度,没有太阳,风很大,这是一果从事职业人体模特5年来最辛苦的一次,她的敬业感动了在场的摄影师,化妆师,而对一果来说,这也是她自身的一次艺术创作,这种经历远远超过职业本身带给她的满足感。
因为气温低,而拍摄又都选在下午,所以从来不喝酒的我,那两天破例喝了二锅头,为了取暖。当时有一个主题是表现人与死亡其实很接近的关系,需要把我埋在潮湿的沙子中,当时我冻得表情已经不受自己支配,随队拍摄的一个人是医生,他事后和我说,他最担心的就是我当时休克过去。
拍摄完那组照片,我被迅速地从沙子里挖出来,化妆师和一个大学女老师紧紧地用衣服包裹着我,并用酒搓我的脚为我取暖,那一刻我真的恍惚了,脑子里只有我的男朋友海涛。
尽管海涛在一果的心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位置,但一果似乎并不敢奢望他们的爱情会有美满的结局。
也许是受我家庭的影响,我的两个姐姐都离婚了,我越来越觉得爱情是抓不住也留不住的东西,可以爱过,结果并不重要。对于别人的爱和理解,我从来都当作是一笔意外的财富,即使失去也很正常,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做到和男人一样,实现自己的价值。也许我更适合一个人的生活。
也许是太固执地认为自己适合一个人的生活,也许是对周遭的世界太缺乏安全感,爱情并没有成为一果的全部。而海涛,这个对一果执著追求的男孩,决定给自己和一果一年的时间,这一切都源于一果曾经对他说过———一果说,她不需要任何人的爱,包括我的。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她还说过,不认识我的时候很开心,因为那个时候没有任何牵挂;认识我之后,反倒不开心了,因为她觉得累……她不知道自己是出于爱我,还是感激我才跟我在一起的。